在暴戾少帅心上撒野

简介

乱世烽烟里，少帅常山握着染血的剑柄，却总在深夜反复摩挲剑鞘上的裂痕。这柄断剑是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，金属寒意渗进掌纹时，他忽然想起那个暴雨夜，父亲将他推出书房的瞬间，廊下跪着的叛徒脖颈上还挂着半截断绳。如今他统率三万铁骑，却在每场战役前习惯性抚摸剑柄，仿佛要从冰冷的金属里榨出某种温热的执念。 军营深处的账房里，账官李砚总在黄昏时分盯着少帅的背影发呆。他记得三年前被贬为庶民时，少帅曾将整箱账册丢进火盆，青烟缭绕中那些数字化作蝴蝶，扑棱棱掠过他半生算计的眉骨。如今账簿上的红字像血珠般滚落，他却要在每笔军饷里掺进三成私盐，看着少帅在账页背面用朱砂写下的"杀"字，忽然觉得那些数字比刀锋更锋利。 少帅常山的枕边常备三样物事：半壶冷酒、一枚铜钱、一封未寄出的家书。酒是给战死的兄弟灌的，铜钱是给逃兵换的，家书里藏着女儿的乳名。他总在月圆之夜将铜钱投入护城河，水面浮起的月光碎屑里，倒映着当年在书院里抄录《论语》的少年。如今他下令处决叛徒时，会特意让刽子手在脖颈处多剐一刀，只为让那人的血色与当年抄书时溅在宣纸上的墨迹相似。 军师暗中收集的密信堆满青砖地，每张纸片都浸着硝烟味。他见过少帅在帐中撕碎军令，也见过少帅为一匹战马跪在泥地里整整三日。当战报显示敌军主力已溃，少帅却下令全军撤退，只留下三名伤兵守在城门。城外传来百姓的哭喊，有人认出那是他三年前亲手处决的仇人之女。密信里的血字在火光中扭曲成蛇，而少帅的刀锋正悬在叛徒的咽喉上方，刀刃映出的却是一双妇人的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