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类灭绝我靠养鱼迎娶白富美

简介

鱼缸里的水开始发黑那年，老周在渔场仓库捡到一箱活鱼。他摸着鱼鳞上的锈迹，忽然意识到自己该换个活法了。这年他三十七岁，妻子在三年前的暴雨夜失踪，儿子蹲在泥地里捡塑料瓶，女儿举着半块橡皮在教室里发呆。养鱼场的账本上写着亏损二字，而生态部的红头文件正贴在公告栏最显眼处——所有淡水鱼种将在五年内灭绝。 他把最后三箱鱼苗装进改装过的冷藏车，沿着国道往西开。车顶的霓虹灯管忽明忽暗，像条垂死的鱼。到了省城，他在海鲜市场门口拦住穿貂皮大衣的姑娘。对方的珍珠耳钉硌在他手背上，他盯着她手腕上的表带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渔村见过的同款。"想养鱼？"她歪头看他，"你得先让我的鱼塘活过来。" 老周的鱼塘在城郊废弃工厂区，水泥地裂开蛛网纹，水渠里漂着塑料袋。他用旧轮胎垒出防渗墙，把工业废水引到过滤池里。当第一尾鱼苗在玻璃罐里游动时，他忽然明白这活计不光是养鱼，更像是在和时间赛跑。姑娘每周来检查水质，她叫林夏，父亲是环保局的退休干部，母亲在城东的海鲜市场卖鱼。老周发现她总在黄昏时分看鱼缸，睫毛上沾着水珠，像极了妻子临走前的模样。 鱼塘渐渐有了活气，却引来更多麻烦。某天清晨，林夏的助理带人砸碎了防渗墙，说这里违法排污。老周蹲在水边，看着漂浮的死鱼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他想起渔场倒闭那夜，妻子攥着他的手说"别再和水较劲"，而此刻他正把最后的水草扔进搅拌机。林夏站在警戒线外，手机屏幕亮着检测报告，她忽然说："你养的鱼会发光。" 后来老周才知道，林夏的父亲二十年前就死在鱼塘边，而她的母亲至今守着那片水域。当环保局要查封鱼塘时，他带着二十箱发光鱼苗冲进会议室。那些鱼在玻璃缸里游成银河，林夏的瞳孔突然收缩，她父亲的遗物——一枚生锈的鱼钩，正在老周的口袋里发烫。鱼塘最终没被铲平，但林夏的婚纱在订婚宴上变成了环保局的封条，而老周的鱼缸里，永远漂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