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钓鱼佬：上来的鱼超值钱（我钓鱼佬上来的鱼超值钱）

简介

老周蹲在芦苇荡边缘，手腕上的旧伤疤被晨露浸得发白。他习惯性地摸出搪瓷杯，灌了口掺着井水的白酒，看浮冰在河面碎成细小的月牙。这是他第三次在镇西头的护城河钓鱼，老式竹篾鱼篓里躺着三条鲫鱼，鱼鳞还带着水腥气。岸边的水泥台阶上，儿子小野正用手机拍他摆弄浮漂的姿势，镜头里父亲的背影像株被风吹弯的老柳。 那条银鱼出现时，河面正泛着诡异的青光。小野的镜头突然被鱼尾扫过，老周手里的钓竿猛地一沉，鱼线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。鱼篓底的鲫鱼被惊得翻腾，他摸出皱巴巴的零钱袋，发现里面躺着三枚带裂痕的硬币——那是去年儿子离家出走后，他每天偷偷塞进鱼篓的私房钱。此刻鱼篓里躺着的却是一条通体雪白的银鱼，鱼鳃翕动时泛出的光斑，像极了小野手机屏幕上的像素点。 镇上鱼贩子老李来收鱼时，老周正蹲在河滩上用竹片刮鱼鳞。那条银鱼在鱼贩子的塑料袋里挣扎，鳞片剥落处露出银白的肌理，仿佛裹着一层月光。"这是河豚？"老李的烟嗓在晨雾里发颤，"前天夜里巡河，看见河堤下有条大鱼撞碎了护栏。"老周攥紧鱼篓边缘，指节发白，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父亲临终前攥着渔具的力道，那时河里也游着一条会发光的鱼。 小野的视频在朋友圈疯传时，老周正把银鱼放进冰柜。鱼贩子说这是罕见的银鱼，能卖到两万块。儿子打电话说要来取钱，老周却把存折藏进贴身衣袋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码头扛货，总在深夜偷偷把钱塞进鱼篓，如今却对着冰柜里的银鱼发怔。当小野带着摄像机闯进厨房，老周终于看清鱼眼倒映的不是荧光，而是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