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,我回村炸翻全场
2024 · 短剧 · 中国大陆 · 普通话
简介
十年后,我回村炸翻全场 山坳里的老宅还在,墙皮斑驳得像被岁月啃过。老张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锅磕着青石板,火星子溅到我鞋尖上。他眯眼盯着我背包里的铁锹,浑浊的瞳仁里泛起一丝异样。这村子十年前塌了半边,泥石流吞了三十七户人家,如今只剩歪脖子槐树底下苟延残喘的几口人。我攥紧铁锹柄,指节发白,十年前那场暴雨夜,父亲的吼声就是从这棵树后消失的。 村头王寡妇的腌菜坛子咕嘟冒泡,她往我碗里夹了块腊肉。油光在搪瓷碗底凝成琥珀,我盯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突然想起她儿子被泥石流卷走时,那双脚还卡在石缝里。老张头把烟锅往地上一磕,说村东头新修的水泥厂半夜总响闷雷,像有人往铁皮桶里倒滚烫的油。我摸出手机拍下他扭曲的嘴脸,镜头里飘进几片枯黄的槐树叶,沾着去年冬天的雪。 父亲的遗物在老宅地窖躺了十年,铁盒里的老照片泛着霉味。穿中山装的青年站在坍塌的土墙上,背后是被泥浆覆盖的祠堂。我蹲在地窖角落,听见头顶传来木板断裂的脆响。老张头举着锄头从暗门钻出来,裤腿上沾满红泥,说祠堂地基下埋着当年的“风水局”,要我别打搅老祖宗的规矩。他话音未落,地窖突然塌陷,铁盒滚进裂缝,照片上的青年嘴角裂开一道血口。 水泥厂的监控录像显示,暴雨夜有黑影在祠堂屋檐下徘徊。我踩着泥泞的山路追到废弃井台,看见王寡妇儿子的尸骨正从地底渗出。她攥着我的手腕,指甲掐进皮肉,说那孩子是被“土匪”拖走的。我摸出父亲留下的铜铃铛,铃舌上刻着“朱砂痣”三个字,和照片里青年左颊的胎记重合。老张头突然从背后掏出猎枪,枪口抵住我后脑勺,说十年前他亲眼看见泥浆里浮出一具带朱砂痣的尸体,那不是人,是被镇压的“山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