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着良心要钱

简介

老周在县城开了二十年修车铺，儿子周斌突然带着女友小夏回来，说要接他去省城治病。父亲病重，儿子却只顾着谈钱，连医院挂号单都要提前预付。老周攥着皱巴巴的存折，数着里头的积蓄，发现连儿子说的"治疗费"都凑不齐。他把铺子钥匙扔给儿子，自己拄着拐杖走进雨幕，身后传来铁门合页的吱呀声。 周斌把父亲的铺子改成茶馆，挂上"诚信经营"的匾额。他逼着老周签转让协议，说这是给儿子的"创业资金"。老周在角落里默默擦拭零件，手指被机油染得发黑。小夏总在夜里偷看账本，发现儿子把修车利润全转到私人账户。她悄悄把存折藏进茶馆的砖缝，第二天却在收银台发现自己名字的借条。 暴雨夜，老周摔碎了茶馆的玻璃窗。周斌举着电筒冲进来，发现父亲正用碎玻璃在水泥地上刻数字。"这是你妈临终前留下的药方，"老周把刻痕抹平，"每个数字代表一盒药。"周斌愣住，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赌气离家时，老周也是这样在车棚角落刻着什么。小夏默默递上存折，发现老周把积蓄都换成零钱，整整齐齐码在柜台。 茶馆最后一天，周斌把父亲推到门外。老周蹲在雨里数着硬币，雨水顺着皱纹流进眼窝。小夏递来塑料袋，里面是儿子偷偷塞回来的药费。她蹲下身，看见父亲用袖子擦掉硬币上的水渍，像在擦拭某种神圣的东西。当救护车呼啸着碾过积水的街道，周斌终于明白，那些刻在地上的数字，是父亲二十年来攒下的每一分钱，也是他从未说出口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