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为情人点天灯后悔疯了

简介

老槐树下埋着三十七个未出嫁的姑娘，村主任老李头在灶台边熬了二十年的苦菜汤。他总说这苦菜是给媳妇儿熬的，可媳妇儿早把苦菜汤倒进猪食槽喂了猪。那年腊月二十三，他攥着红纸包在祠堂门口徘徊，终于在供桌上的天灯里看见了自己二十年没动过的欲望。 村东头的寡妇春桃晾着咸鱼在井台边晒太阳，老李头的锄头总在她家地头多歇两下。他把每月工资藏在腌菜坛子底下，却在清明节给春桃送了半袋化肥。媳妇儿发现后抄起扫帚追到山涧边，他望着她发红的眼眶，忽然觉得那袋化肥比金子还沉。直到暴雨冲垮土墙那天，他才明白自己种下的不是庄稼，是火种。 那天夜里老李头抱着天灯爬上老槐树，铁丝缠绕的灯架在风里吱呀作响。他记得二十年前父亲临终前说的话，说天灯是给亡魂指路的，可此刻灯芯里跳动的火焰却烫穿了他半生的皮肉。媳妇儿举着火把在山道上狂奔，火光映红她眼角的泪，也烧焦了他藏在棉袄里的存折。当火舌舔上屋顶时，他听见自己骨头缝里发出的呜咽比柴火还响。 后来人们在烧焦的祠堂废墟里找到半截红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"给春桃"。老李头的疯癫成了村里的传说，有人说是被火吓傻了，有人说是被欲望烧穿了魂。他总在深夜对着残破的灯笼发呆，直到某天清晨，村民看见他蹲在井台边，把最后一块苦菜叶嚼碎了咽下去。天灯的灰烬落在他肩头，像一场未及落下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