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猎捕鱼采山货，养活弟弟妹妹

简介

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，林间小径已布满泥泞。十七岁的阿山背着竹篓踏入山林，裤脚沾着去年冬天结冰的苔藓。他要赶在日头升高前完成猎兔、捕鱼、采野果三项任务，否则家中三个弟妹的米缸将再度见底。父亲在矿难中失踪的第三年，母亲把最后一块腌菜塞进他背包，转身时发梢扫过他结痂的掌心。 山货筐里的野莓开始泛酸，阿山用草茎挑开腐叶，指尖触到冰凉的蛇蜕。他习惯性摸向腰间的猎刀，却在刀鞘内侧摸到母亲缝的平安符。弟弟小满总把野果分给妹妹，自己偷偷藏在衣兜；妹妹阿花则用草药给发烧的弟弟熬汤，烧焦的锅底留着昨夜的泪痕。当猎枪的铅弹穿透雾霭时，阿山突然看清那些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生存技能，正在弟弟妹妹的瞳孔里慢慢褪色。 暴雨冲垮了山涧木桥，阿山背着受伤的妹妹在泥石流中跋涉。他脱下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膀，却在泥浆里踩碎了装满山货的竹篓。这场意外让全家陷入绝境，父亲留下的旧猎枪卡在断裂的树干里，弹药早已在潮湿中锈蚀。阿山开始用树枝在岩壁上刻下每日的口粮分配，那些歪斜的划痕像极了弟弟妹妹们日渐消瘦的轮廓。 最后的野猪皮在灶火中蜷曲成焦黑的壳，阿山盯着锅里翻滚的粥，突然听见妹妹用沙哑的嗓音哼起童谣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——"山里的野菜比米更甜"，此刻却觉得这句话像块钝刺扎在喉咙。当县里扶贫车碾过塌方的山路，他默默把最后半块玉米饼塞进弟弟的背篓，转身时，山雾正漫过新栽的果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