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后与姐妹花一起养鱼致富

简介

老周蹲在鱼塘边抽完最后一根烟，手指头在水泥地上蹭了蹭烟灰。三十七岁这年他蹲了五年大狱，出来时兜里揣着假释通知书和两万块赔偿金，赔进去的是儿子的前程。他攥着假释通知书，搓着手往镇上走，拐过街角撞见两个姑娘蹲在池塘边剥莲蓬——扎着红头绳的妹妹周小满，和总爱叼着烟卷的姐姐周小雪。姐妹俩盯着他看，像看个稀奇物，老周也愣住，他以为自己早该被社会淘汰了。 鱼塘边的争吵三天后就传遍了整个渔村。小满说要搞生态养殖，得先垫钱买苗；小雪说得先拉广告，得找人盯着鱼塘。老周在中间打圆场，结果被两姐妹拽着胳膊往不同方向扯。他蹲在芦苇丛里啃馒头，突然发现鱼塘边的泥巴里有块残缺的鱼鳞，那抹银光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在码头扛活时，被海浪冲走的渔船。这会儿鱼塘里游着二十斤重的罗非鱼，卖相比他当年丢进海里的船板还差劲。 小雪的烟嗓里藏着个秘密：她偷偷在鱼塘边架了台二手水泵，夜里偷排污水给鱼儿喂食。老周发现后没当场发作，反而蹲在泵房门口看她抽烟，烟灰落进排水管的水洼里，像撒了一地黑芝麻。小满在笔记本上画着鱼苗生长曲线，笔尖戳破了纸页。三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，鱼塘水面上浮着半片枯叶，像块没擦干净的镜子。 鱼市开张那天，老周穿着褪色的工装裤蹲在摊位后，看小雪用铁钩子翻鱼鳞。小满在旁边吆喝，嗓子都喊哑了。卖了三百斤鱼，账本上写着"净赚八千"，老周盯着数字愣了三秒，突然笑出声来。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假释通知书，发现上面的日期正好是鱼塘第一尾鱼苗投放的日子。卖鱼钱到账时，姐妹俩蹲在仓库门口分钱，小雪把最大的钞票捏成团，小满偷偷塞进老周手心。